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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123在妇女卖淫问题上的流氓逻辑

作者:岑映秋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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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师语录


近期,我们观察到了123流氓的一段言论,其大致意思在于用一种看似客观的经济决定论,来为现实中的卖淫嫖娼关系进行辩护。他声称:“这种逼迫女性出卖身体的经济强制是资产阶级造成的,完成对这个的实现的是由嫖客的市场,而在这个价格是均衡的情况下,就像是无产阶级出卖自己的劳动力一样,没有人购买资产阶级支配无产阶级生产的商品也自然没有无产阶级被压迫了,难道购买消费品的人都是压迫者?这里没有预先的道德观念,也就是玩弄女性的身体就是压迫,女性就是出卖了自己的尊严换取金钱,这种行为你只是从你个人道德的好恶去判断这部可以,实际上这就是交换,这就是平等中的不平等。”

这种论证方式,表面上似乎是在谈论资本主义的经济结构,但实际上却是在为现实中的压迫者脱责。其语风轻浮且流氓,丝毫没有革命党人应有的严肃态度和理论深度。一个自称**“革命党人”的人,如果将资本主义下父权制对妇女的残酷压迫轻描淡写地称为“等价交换”**,那就说明他从未真正重视过被压迫妇女的真实处境。

123的基本逻辑是这样的:逼迫妇女出卖身体的经济强制根源在于资产阶级,嫖客只不过是市场中的一个环节;既然价格是“均衡”的,那么这就和无产阶级出卖劳动力没有本质区别;只要是交换,就不能用“道德”的眼光去评判其是否为压迫。这套话术的核心,并非真的为了反对资本主义,而是试图将压迫从具体的人和具体关系中抽离出来,推给一个抽象的“制度”或“社会”,从而为现实中的参与者洗白。

然而,压迫并不是抽象的个人与社会的关系,可以说从来都不是,而是人与人之间,在特定的生产关系和权力结构下形成的具体关系。社会结构不会自己伸出手去压迫人,真正实施压迫的,是在私有制条件下,占有生产资料、占有他人劳动成果、支配他人生存条件的具体的人。谁在占有,谁在支配,谁就在压迫。把这一点偷换成**“社会压迫人”**,本身就是在逃避清算。123口口声声说一切根源在资本主义,却一到具体问题上就开始回避责任。123他可以高喊革资本主义的命,但一旦指出嫖客、丈夫、老板在现实关系中的具体位置和责任,他立刻就会跳出来说这是“道德化”、“扣帽子”。我们说这不是马克思主义的道理和办法,这不是什么阶级分析法,只能是保护123自己和嫖虫同类——不受批判的借口。

他说卖淫是“等价交换”,是形式平等下的不平等。这句话本身就已经完全站在了资产阶级法权的立场上。所谓“等价”,是在什么前提下成立的?是在生产资料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广大劳动妇女失去稳定劳动条件,没有社会保障,面临失业、债务和家庭重担的前提下。在这样的绝境中,她们“选择”卖淫,究竟是自由的选择,还是被迫的屈服?如果把这种被生存压力逼出来的行为说成是自由交换,那么工人被迫出卖劳动力也可以被美化为“自由买卖”,资本主义的一切剥削都可以被洗白成契约关系。既然是简单的等价交换,像买卖商品一样平常,那我们在社会主义时期为什么要批判打击老鸨,为什么要解放妓女?

恩格斯早就指出,卖淫并不是个别妇女的道德问题,而是私有制家庭和阶级统治的产物,是对妇女进行系统性压迫的结果。妇女并不是在用身体“换钱”,而是在经济事实上被剥夺了其他生存手段后,被迫把身体当作唯一还能被自己支配的劳动条件,是这般无奈的屈服。

123进一步把嫖客的问题无耻地归结为“落后思想”,辩称嫖客大多是普通群众,不是资产阶级,因此没有资格说他们是压迫者。这正是他最恶心、也最具欺骗性的地方。压迫并不仅仅是资本家的专利。只要在既定的支配关系中,凭借金钱占有、控制他人的劳动和身体,就构成了压迫。嫖客是不是资本家,并不改变他在这段关系中处于支配者的位置。嫖客之所以能够成为嫖客,正是因为在资本主义社会中,金钱拥有支配他人的现实权力。钱可以买劳动时间,可以买服务,可以买对他人身体的使用权。这是什么思想问题吗?这是赤裸裸的现实权力关系。你可以说他是“普通男性”,但只要他掏钱进入这种支配关系,他就在行使这种压迫他人的权力!

更进一步说,嫖客支付给老板的金钱,还直接推动了卖淫产业的扩大再生产,将更多为了满足嫖客需要的女子卷入到这种丧失独立人格的、强制性的经济关系中来。把嫖客洗白成“普通消费者”,再反问“那买商品的人是不是都成了压迫者”,这是典型的偷换概念。买面包、买衣服,并不涉及对他人身体的直接支配;而嫖娼,恰恰是以金钱为媒介的压迫——对他人身体和行动进行的直接控制。两者根本不是同一性质的社会关系。

在卖淫产业中,女子并不是“商品的出卖者”,而是被当作商品的人。嫖客不是在和女子发生平等的交换,而是在向老板购买对女子一段时间的使用权。在这个关系里,嫖客和老板之间是金钱交换关系,而女子则处在被支配、被转让的客体位置。这一点,用共享单车的例子再清楚不过:你付钱不是在和单车发生交换,而是在向资本购买使用权。不同的是,在卖淫产业中,被“租用”的不是物,而是活生生的人。

如果否认这是一种压迫,只有一个前提能使其成立,那就是承认妓女不是人。正如奴隶主在购买奴隶时,也不会认为自己在压迫“人”,因为在他的意识里,奴隶就是工具。123的全部逻辑,最终都指向这一点。据了解,123早期曾因嫖娼被骗,结合他的观点,这足以证明他内心深处依然有着想成为嫖客、把妓女当作解决性欲的工具的肮脏念头,他所谓的理论分析,不过是为了洗脱自己的责任罢了。

更令人作呕的是,他一边承认这是资本主义造成的,一边反对对现实中的参与者进行清算。所谓“没有卖就没有买”,在他嘴里不是用来批判参与压迫的压迫者,而是用来继续给买方(压迫者)免责。大量的现实调查早已表明,许多卖淫妇女并非单身个体,而是在家庭关系中被进一步压迫。有的是丈夫丧失劳动能力,需要医疗费用和家庭开支,妇女被迫卖淫;有的是丈夫拒绝承担经济责任,给的钱极少,妇女在照料孩子和家务的重担下无法外出劳动,只能出卖身体维持家庭生活。丈夫对此心知肚明,甚至在条件变化后,再以道德名义对妇女进行清算,把她净身出户。在这里,丈夫实际上扮演了皮条客的角色,与卖淫产业一道,把妇女推入被支配的关系中。妇女所谓的“你情我愿”,只是形式上的;实质上,她们是在家庭责任、生存压力和阶级关系的几重压迫下,被迫接受这种屈辱的关系。这不是个别的现象,是系统性的压迫,是资本主义条件下父权结构与私有制相互作用的必然结果。

因此,从无产阶级立场出发,卖淫和等价交换没有丝毫联系,它不是什么“平等中的不平等”,而是失业、贫困、家庭压迫和父权统治共同作用下的产物。把这种残酷的现实说成是交换的123,不管自称多么**“革命”**,实际上都已经自觉地接受了资本主义的交换逻辑,沦为了为嫖客洗白、为自己日后当嫖客铺路的辩护士。

革命不是像123这个人物一样为资本的肮脏产业洗白,而是要揭露并反对这种以利润挂帅、以支配和控制为手段的色情产业体系。真正的反资本主义立场的革命党人,必然坚决反对色情产业,必然无情批判嫖客在其中的现实作用,必然坚定地站在被压迫妇女一边,而不是用一套油滑的**“结构分析”**为压迫者遮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