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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社会意识的各种形态(第二部分)
1.哲学哲学是关于自然知识和社会知识的概括和总结。哲学和科学一样,是用概念等逻辑的形式来反映世界,但哲学的反映比科学具有更大的概括性和普遍性。社会科学、自然科学是哲学的理论基础,生产实践、阶级斗争、科学实验是哲学的物质基础。而哲学的研究对象是自然界、人类社会、思维活动的整个物质世界最一般的规律,所以哲学是所有各种意识形态的最高的理论前提,是贯穿在各种意识形态之中的世界观和方法论,对各种意识形态起着指导的作用。一切意识形态都离不开哲学的影响,不是与唯物主义的哲学相联系,就是与唯心主义的哲学相联系。
马克思主义哲学正是科学的世界观和方法论,是指导我们认识世界改造世界的行动指南,正因为如此,每一个同志都应该认真学习马克思主义哲学,掌握唯物辩证法,并自觉地运用去发现矛盾、研究矛盾、解决矛盾,因为这是物质世界最普遍最一般的规律,这也是矛盾的普遍性。但是各门科学各类实践又是具体的有条件的,还需要研究其矛盾的特殊性,进而发现具体事物的规律。
有些同志可能觉得哲学比较抽象(这是客观存在的,毕竟哲学是对物质世界最一般规律的概况,特别是繁琐的哲学概念和庞大的哲学体系使一些同志产生了畏难情绪,尤其是学生同志们长期脱离劳动,身边没有那么多感性材料,理解起来只是学抽象的理论,而结不了现实,所以常常陷入了学究主义,孤立地死板地去理解概念。),离我们很遥远,其实生活处处有哲学思想,无论做什么事都是在一定世界观指导下的,不是唯物主义的就是唯心主义的,而没有第三者。
其实我们许多情况下都是自发地运用了唯物辩证法,因为不按照客观规律办事,
不坚持唯物主义,我们连生存都保持不下去。
但这是不牢固的,特别是在一些复杂的问题上就会犯主观主义的错误,离开了唯物主义。不同人的理论水平、实践经验、理解能力等都有所不同,所以不是每个人都要学习哲学教科书才好,教科书主要是给学生编写的,要结合自身情况,选择看哪种水平的教科书,也可以看通俗的工人哲学读本、工农兵活学活用哲学、艾思齐的讲稿选等,特别是要学习毛主席的五篇哲学著作(既通俗又成系统,详尽地论述了唯物辩证法最核心的两部分内容即实践论和矛盾论)。
意识形态领域中各种对立的观点和倾向的斗争,最后必然要表现为哲学上的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辩证法与形而上学的斗争。要彻底战胜意识形态领域中的各种错误的反动的思想,就必须把它提到哲学斗争的高度来认识,摧毁它的唯心主义和形而上学的理论基础。在阶级社会里,哲学具有强烈的阶级性和党性,任何哲学都是一定阶级的世界观,都是为一定阶级的政治服务的。 历来修正主义者阉割革命理论,往往是从哲学开始的,从杜林、伯恩斯坦、经验批判主义、新康德主义、徳波林学派、布哈林、杨献珍、陈伯达等,无一不是歪曲唯物辩证法,鼓吹先验论、均衡论、天才论、人性论、英雄史观、合二为一论、阶级调和论、唯生产力论等反动的唯心主义。
在各种意识形态中,哲学以及宗教是离经济基础最远的意识形态。哲学与社会物质生活条件之间的联系,经常被一些中间环节弄模糊了。但是,哲学不论以何等抽象的甚至是神秘的形式表现出来,归根到底仍然是社会物质生活条件的产物,是经济基础的反映。经济基础对哲学发展的决定作用,常常通过其他意识形态对哲学的影响而表现出来。
我们从哲学的发展史也能看出来,为什么古代产生自发的唯物论朴素的辩证法,
为什么中世纪产生唯心主义的经院哲学,为什么近代产生形而上学的唯物主义,为什么德国产生黑格尔的唯心主义辩证法又产生费尔巴哈的唯物论,为什么十九世纪初期产生空想社会主义,为什么直到十九世纪中叶才产生马克思主义哲学,这就决定于当时的特定的经济政治条件,自然科学的发展情况,生产规模的大小,阶级矛盾的斗争阶段。对于哲学的发展有着最大的直接影响的意识形态是政治思想,其次是法律思想以及道德思想。
因为哲学这部分我们在前面唯物辩证法大纲哲学和自然科学的关系,和历史唯物主义总论都阐述过了,我们每天也正在学习哲学,这里就不过多延伸了。
2.文艺文艺是社会生活的反映。和科学相比,文艺对社会生活的反映不是用概念的逻辑的理论体系表现出来,而是用具体的形象表现出来。但是,并非对于生活的任何形象的反映都是文艺。文艺作品中的形象,是具有生动的个性特点的形象,是体现了对生活本质的认识的形象,是表达了一定社会、一定阶级的思想、感情、愿望、理想的形象。只有这样的形象,才能发生文艺所特有的感染作用,才是艺术的形象。文艺对生活的形象的反映使用了各种不同的物质表现手段,因而有建筑、绘画、雕塑、音乐、舞蹈、戏剧、电影、文学之分。
文艺起源于劳动。原始的音乐就是劳动的“号子” 。原始的舞蹈、绘画、雕刻是生产活动的再现,一切原始艺术的内容都直接为生产所决定。例如,只懂得狩猎的民族即使住在花草繁茂的地区,在他们的绘画里也看不到花草的形象。花草在绘画或装饰图案中的出现,是在人类学会了农业生产以后。在阶级社会里,由手脑力劳动脱离体力劳动而独立,文艺为少数不事生产的剥削阶级所垄断,因此文艺和物质生产的联系越来越远。但是,这种联系仍然存在。任何社会的
文艺的发展归根到底为经济基础所决定。一定的经济基础决定着一定社会的生活、思想、感情、愿望、理想等等,从而决定着一定社会的文艺。
在阶级社会里,文艺属于一定的阶级,属于一定的政治路线。为艺术的艺术,超阶级的艺术,和政治并行或互相独立的艺术,实际上是不存在的。资产阶级和现代修正主义者为了否定艺术的阶级性,大肆鼓吹资产阶级的人性论,把艺术说成是什么“共同的人性”的表现。毛主席彻底揭穿了这种谬论的虚伪性和反动性,指出:“有没有人性这种东西呢?当然有的。但是只有具体的人性,没有抽象的人性。在阶级社会里就是只有带着阶级性的人性,而没有什么超阶级的人性。我们主张无产阶级的人性,人民大众的人性,而资产阶级则主张地主资产阶级的人性,不过他们口头上不这样说,却说成为唯一的人性。”资产阶级和现代修正主义者所谓的表现“共同的人性”的艺术,就是表现腐朽反动的资产阶级人性、为维护资产阶级统治服务的艺术。文艺和其他意识形态一样,是级阶斗争的工具,而且是一种有着它的特殊作用的重要工具。文艺由于具有形象性的特点和在群众日常的文化生活中占有重要地位,因此它是一种能够经常发生广泛影响的宣传工具。先进阶级的文艺对于人民群众的斗争起着团结、教育、鼓舞的作用,推动社会的前进。
法国工人诗人欧仁•鲍狄埃所写的《国际歌》,它把巴黎公社的革命理想传遍了全世界,直到今天仍然在鼓舞着全世界无产者的斗争。历史上某些剥削阶级在上升时期的文艺,也曾经起过一定程度的进步作用,但它和无产阶级的革命的文艺有着根本性质的不同。剥削阶级的文艺即使在它还有着进步性的时候,也从来不可能正确反映人民群众在历史上的作用,不可能表达人民群众彻底解放的要求,总是要代表他们的阶级利益,而不可能真正代表劳动群众的利益,往
往是局限于揭露社会的不公,有的甚至会痛骂一番统治者,但不可能给群众指出真正的出路,最后难免还是要为他们的制度缝缝补补。
和先进阶级的文艺完全相反,一切反动阶级的文艺对于人民群众的革命斗争,起着麻痹、腐蚀、瓦解的作用,阻碍着社会的前进。目前,帝国主义和社会帝国主义的文艺,已经堕落到了空前腐朽的程度,导致了艺术的毁灭。在技巧上极端低劣,在内容上诲淫诲盗的无耻下流的作品充斥整个社会。五花八门的形式主义流派(所谓印象派、野兽派、超现实主义、未来主义、抽象主义等等)朝生暮死,此起彼落。最难听的噪音成了最神奇的音乐,最露骨的色情表演成了最美妙的舞蹈,黑猩猩成了绘画的“巨匠”。帝国主义者妄图用这样的“艺术”来毒害人民,阻止人民起来革命,但这只是他们的妄想而已。
无产阶级的文艺,是无产阶级伟大革命事业的一部分,是它的“齿轮和螺丝钉。”无产阶级的文艺不是为一小撮腐朽没落的剥削阶级服务的,而是为掌握着人类历史命运的千百万劳动人民服务的。在我国社会主义条件下,文艺是为工农兵服务的,是为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服务的,是为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服务的。
“为什么人的问题,是一个根本的问题,原则的问题。”而刘少奇及其一类骗子妄图改变无产阶级文艺的方向,利用文艺阵地,作为腐蚀群众、准备资本主义复辟的温床。他们热心提倡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的艺术,却不热心提倡社会主义的艺术。他们不去反映火热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不去歌颂工农兵的伟大斗争,却让帝王将相、才子佳人在我们的舞台上耀武扬威,专无产阶级的政。他们千方百计阴谋破坏毛主席无产阶级文艺路线的贯彻执行,拼死保住资产阶级的文艺阵地。
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粉碎了走资派复辟资本主义的阴谋,夺回了被他们占领的文艺阵地。在文艺领域中实现了一场空前广泛和深刻的无产阶级革命,极大地巩固和加强了无产阶级专政。光辉的革命样板戏就是这场大革命所取得的丰硕成果,它揭开了无产阶级文艺史上崭新的一页。这是开天辟地头一回,自从无产阶级文艺产生以来,我们还没有看到任何作品把人民群众创造历史的伟大作用和无产阶级英雄人物的崇高品质表现得这样真实,这样突出,这样完美,这样理想,这样具有激动人心的强大的艺术力量。 革命样板戏的产生为无产阶级艺术的创造提供了极为宝贵的经验,它将对无产阶级艺术的发展产生深远的影响。
文艺来源于生活,但又高于生活。人民生活中存在着无比生动丰富的文学艺术原料的矿藏,它们是一切文学艺术的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唯一的源泉。”和生活本身比较起来,文艺作品对于生活的反映无论在任何时候都是有限的和近似的,不可能把生活本身所具有的无比的生动性和丰富性完全再现出来。但是,另一方面,经过文艺工作者的创造性的劳动,文艺作品中反映出来的生活却可以“比普通的实际生活更高、更强烈,更有集中性,更典型,更理想,因此就更带普遍性。”正因为这样,文艺作品能够提高人民群众对于生活的本质的认识,激发人民群众的革命感情,鼓舞人民群众的革命斗志,推动人民群众改造客观世界和主观世界的斗争。在文艺创作中,我们既要坚持生活是文艺的唯一源泉,反对一切唯心主义论调;又要坚持文艺可以而且应该高于生活,反对一切机械唯物主义的论调。只有这样,才能创作出人民所需要的优秀作品,有力地发挥文艺推动生活前进的作用。
修正主义者在哲学上鼓吹唯心论的先验论,在文艺创作上则鼓吹反动的“灵感论”。他把“灵感”说成是一种“稍纵即逝”、神秘不可捉摸的东西,并且把“灵感”说成是“装配”成一部作品的“零件”。他还胡说什么“通过聊天”就可以“发展思想”,获得“灵感”,“对写作有很大的好处”,并且说文艺创作“象制造糖果一样”,就看你的手法如何,会不会做。这些极端荒谬而又庸俗透顶的论调,完全是从早已发霉发臭的资产阶级文艺“理论”的垃圾堆里拣来的破烂。它否定了生活是文艺的唯一源泉,否定了文艺工作者长期认真深入工农兵斗争生活的必要性,否定了文艺创作是一种严肃的艰苦的劳动,来不得半点的虚伪和取巧。要想写出真正反映劳动群众的有血有肉角色,就必须要亲身参与到生产斗争和阶级斗争去,必须要同劳动群众相结合,劳动群众才是精神财富的创造者。
走资派一方面竭力把文艺创作加以神秘化,另一方面又竭力加以庸俗化,他所讲的一大篇文艺创作的“秘诀”,归结到一点,不过是文艺上的江湖骗子们的骗术罢了。他们传授这种骗术的目的,就是要把我们文艺工作者引到资产阶级反动文人所走的邪路上去,改变我们无产阶级文艺的性质,为复辟资本主义开辟道路。
现在的网文不也正是如此嘛,各种卖课卖书倾销其写作技法、套路、大纲、情节等,结果写的是千篇一律,或是消极躺平逃避现实的种田文,或是小人物努力奋斗称王称霸的崛起文,或是出身望族天赋异禀的天才文,或是嫁入豪门的总裁文,或是穿越革命年代的援共文,如此等等,这也反映了在当代资本主义压迫下,青年们不同的人生选择,有的是消极避世,有的头脑革命,有的是疯狂投机,当然也有更多进步青年选择参与革命,我们可以发现,他们的年龄越来越年轻,这是最有希望的一代。
无产阶级的文艺要求“革命的政治内容和尽可能完美的艺术形式的统一。”政治内容反动的作品,即使它带有某些艺术性,也必须加以排斥。内容愈反动的作品而又愈带艺术性,就愈能毒害人民,就愈应该排斥;反过来说,政治内容正确的作品,如果缺少艺术性,就不可能充分发挥艺术所特有的感人的力量,不可能很好地起到艺术的作用。对于这一类作品,应该努力帮助它提高艺术水平。
忽视艺术的倾向是错误的,但比较起来,忽视政治内容的倾向是更加错误和更加有害的。在文艺批评中,我们必须始终坚持把政治标准放在第一位,把艺术标准放在第二位。无论任何时候,都必须以政治为统帅,在政治的统帅之下去努力提高艺术水平。
只有这样,艺术水平的提高才能有正确的方向,否则就会走到资产阶级的邪路上去。在阶级社会里,每一个阶级都有自己的政治标准和艺术标准,而且每一个阶级都是把政治标准放在第一位,把艺术标准放在第二位。资产阶级不论如何狂热地鼓吹“为艺术而艺术”,在实际上它仍然是为政治而艺术,仍然是把资产阶级的政治标准放在第一位的。我们在文艺批评中如果脱离了无产阶级政治标准,不把政治标准放在第一位,那就是向资产阶级投降,就是修正主义。
无产阶级的文艺必须继承人类历史上一切优秀的文艺遗产,作为无产阶级创造自己的文艺的借鉴。有这个借鉴和没有这个借鉴是不同的,这里有文野之分,粗细之分,高低之分,快慢之分。但我们所说的继承,是批判地吸收无产阶级所需要的有益的东西,是古为今用、洋为中用、推陈出新,而不是无批判地硬搬和摹仿,更不是颂古非今。如何对待文艺遗产的问题,是无产阶级文艺在它的发展过程中经常要碰到的一个重要问题。在这个问题上,我们既要反对全盘否定过去的文艺遗产的虚无主义的思想,又要反对以继承遗产为名,颂扬资产
阶级的文艺,用它来毒害人民。只有从无产阶级的利益出发,从反映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需要出发,才可能正确解决继承遗产的问题。
在文艺的形式和风格的问题上,我们主张实行“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鼓励多种多样的形式和风格的发展。但我们提倡形式和风格的多样性,是为了反映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丰富多彩的内容,并且必须以表现无产阶级的英雄人物为主体。离开了这个基本的要求去讲形式和风格的多样性,那就是实行资产阶级的自由化。
3.宗教(关于宗教的起源和发展,在<唯物辩证法大纲>唯物辩证法的前史第一节和第二节部分有详细论述,也做了很多补充,因此这部分内容就不过多补充了,大家可以结合学习。)宗教是现实世界在人们头脑中的一种虚幻的、颠倒的反映,颠倒的世界产生了颠倒的世界观。恩格斯指出:“一切宗教都不过是支配着人们日常生活的外部力量在人们头脑中的幻想的反映,在这种反映中,人间的力量采取了超人间的力量的形式。”恩格斯在这里所说的支配着人们的外部力量,起初是自然界的力量。在原始社会里,由于生产力水平极为低下,当时的人们还不可能抵御各种自然灾害的袭击,对各种自然现象的原因无法理解,对人本身的身体构造和梦境无法说明,他们不知道梦里的自己是不是真实的,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世界是什么样的关系,无法正确解释睡梦这个现象,于是就把这个梦里的自己就是当成是一种特殊的灵魂在活动。白天是肉体和灵魂是结合在一起的,到了晚上灵魂脱离肉身在另一个世界即梦中界独自运动。既然认为自己的灵魂是存在的,当时自然界事物认识不清和现象的规律又没有被发现,于是就把这种错误认识应用到了自然界,
认为其他生物也是有灵魂的,最终就形成了万物有灵论。
自然界在人的面前表现为一种完全异己的、有无限威力和不可制服的力量。这就产生了对于超自然的力量的崇拜,形成了原始的宗教观。到人类进入阶级社会以后,在支配着人们的自然力量之外,又出现了同样支配着人们的社会力量,并且是一种经常在威胁着人们的、比自然力量更加难于预见和抵御的力量。
一方面是私有制的产生和商品交换的日益发展,使人们在物质生产中愈来愈不能支配自己的命运;另一方面是阶级的出现、一个阶级对另一个阶级的压迫,同样使人们感到无法支配自己的命运。人们生活在他们自己所结成的一定的社会关系之中,但他们却不能控制这种关系。这种关系作为一种盲目地起作用的力量而支配着他们。这样,原先反映着神秘的自然力量的宗教幻象,现在又获得了社会的属性,成为历史力量的代表者。在历史上,劳动人民为了摆脱剥削和压迫,曾经进行了无数次的英勇斗争,付出了极其重大的牺牲,但结果都没有能够从根本上改变自己的命运,在最好的情况下也只是摆脱了旧的枷锁而又带上了新的枷锁。这种情况使得在劳动人民中产生了对于来世和天国的信仰。
列宁指出:“被剥削阶级由于没有力量同剥削者进行斗争,必然会产生对死后的幸福生活的憧憬,正如野蛮人由于没有力量同大自然搏斗而产生对上帝、魔鬼、奇迹等的信仰一祥。”宗教是自然压迫和社会压适的产物。对于虚无漂渺的上帝和天国的幻想,是从完全现实的尘世的原因之中产生出来的。唯心主义不能说明宗教的起源和实质,因为它本身就是宗教的孪生兄弟。它和宗教的不同之处仅仅在于宗教采取感性的、通俗的形式来宣扬上帝,唯心主义则采取理论的、逻辑的形式来宣扬上帝;宗教是最粗鲁、最拙劣的唯心主义,唯心主义则是精制了的宗教。
旧唯物主义虽然对宗教进行了批判,也曾提出过某些局部的有科学意义的见解,但始终不能科学地解释宗教产生的原因。它或者把宗教的产生归结为群众的愚昧无知和僧侣的欺骗(如十八世纪法国唯物主义者),或者认为是出于人与人之间某种情感上的联系的需要(如费尔巴哈)。这都是离开社会物质生活条件而用精神的原因去解释宗教的产生,都是唯心主义的观点。
宗教是从一定的社会物质生活条件中产生,并且是随着社会的经济基础和政治制度的变化而变化的。在氏族社会的早期,宗教表现为图腾崇拜(即崇拜一定的动物和植物)。氏族联合为部落之后出现了部落的神,这种神只对一定的部落有效,越出这个部落的范围之外就不灵了。在奴隶社会里,当各个部一落之间的界限消失而组成为国家之后,就从各个部落的神之中分出了至高无上的神,其余的神都服从于它。人间有了等级,神也分成了等级。伴随着君主专制大国的出现,产生了单一的、全能的神。这个神,不过是尘世的专制君主在天国里的表现。基督教、伊斯兰教和佛教这三个世界性的宗教,就是在这种历史条件下产生的。
随着封建社会转变为资本主义社会,宗教也跟着发生变化,从信条到制度和仪式都逐步地变得符合于资产阶级的需要。“宗教是人民的鸦片。”马克思的这句名言深刻地揭示了宗教在阶级社会中所起的反动作用。尽管在历史上奴隶和农民有时也以宗教为旗帜来联合自己的力量,和统治阶级进行斗争,但这只是为奴隶和农民的斗争提供了一个意识形态的外衣,只是奴隶和农民在一定历史条件下的斗争的局限性的表现,并不能说明宗教本身有什么进步的作用。
在阶级社会里,宗教是剥削阶级从精神上奴役和统治劳动人民的重要工具。它使劳动人民不相信自己的力量而相信神灵和奇迹的力量,放弃现实的斗争,把
希望寄托在来世和天国,安于自己被奴役的命运。资产阶级在反对封建阶级的斗争中,它的最激进的代表人物曾经公开鼓吹过无神论,但当着资产阶级一取得政权之后,它就不声不响地丢掉了无神论,从嘲笑宗教转而鼓吹宗教,不惜花费大量的金钱来维持教会,竭尽一切努力利用宗教来麻痹人民,阻止革命的发生。
到了帝国主义时代,资产阶级还利用宗教作为推行殖民主义、实行文化侵略和进行阴谋破坏活动的工具。解放前,帝国主义的传教士深入到了我国的穷乡僻壤,和地主阶级官僚买办资产阶级相勾结,奴役和压迫我国人民,犯下了滔天的罪行。帝国主义者及其仆从们为了维护他们的统治,也正在明目张胆地纵容和鼓吹宗教。
中修为了维护其反动统治,竭力利用宗教来麻醉人民,他们修复教堂寺庙,出版宗教神学书籍,导致中国宗教肆虐横行,迷信文化卷土重来。据统计,中国约有2 亿至3 亿佛教信徒,约有1 亿道教信徒,约有3000 万至4000 万基督教信徒,约有2000 万至2500 万伊斯兰教信徒,还有藏传佛教、基督教新教派、民间信仰、犹太教等小宗教,大小邪教更是多如牛毛。
宗教不仅是诱骗群众放弃反抗的精神鸦片,还是掠夺劳动群众血汗的工具。佛教全国有数千座注册寺院,年收入约20–50 亿元。道教全国道观数量远少于佛教寺院,年收入约有数亿元级别,基督教(新教)全国注册教堂约几万处,年收入约10–30 亿元,天主教会数量及会众规模均小于新教,年收入约5–10 亿元,伊斯兰教全国穆斯林人口约二千多万,清真寺、礼拜场所约万余处,年收入约5–15 亿元。特别是甘肃、宁夏、青海、西藏、新疆等地区宗教压迫最严重,信条戒律似万斤重担压在他们头上,挣扎着喘不过来气。
但是,不论帝国主义者如何乞灵于宗教,都绝对挽救不了他们必然灭亡的命运。
无论任何时候,宗教都决然阻挡不了社会物质生活条件的变革,阻挡不了社会革命的到来。正如恩格斯所指出:“除非我们相信超自然的奇迹,否则,我们就必须承认,任何宗教教义都不足以支持一个摇摇欲坠的社会。 ”科学是宗教的死敌。科学上的每一个发现都打击了宗教的迷信。因此,在欧州中世纪,教会对于一切坚持真理的自然科学家,一切不愿意牺牲自己在自然科学上的发现而与宗教教条相妥协的自然科学家,总是实行残酷的迫害,直至活活烧死。现代资产阶级则除了迫害进步的科学家之外,竭力要把科学和宗教调和起来。许多唯物主义的哲学家.,如我国的王充、范缜,十八世纪西欧的霍尔巴赫、狄德罗,和一切进步的自然科学家一样,不顾统治阶级的迫害,举起无神论的思想旗帜,同宗教迷信进行了尖锐的斗争。所有这些自然科学家、哲学家的斗争,在历史上都起过进步的作用。但是,仅仅依靠自然科学知识的普及和无神论的宣传是消灭不了宗教的。
在现代资本主义社会条件下,科学有了巨大的发展,但宗教依然存在,因为宗教产生的社会阶级的根源依然存在。列宁指出:“只要受资本主义苦役制度压迫、受资本主义盲目破坏势力摆布的群众自己还没有学会团结一致地、有组织地、有计划地、自觉地反对宗教的这种根源,反对任何形式的资本统治,那末无论什么启蒙书籍都不能使这些群众不信仰宗教。”马克思主义哲学是彻底的唯物主义,因而也是彻底的无神论。只有马克思主义才第一次科学地说明了宗教产生的现实根源,同时也就找到了消灭宗教的现实途径。马克思主义重视无神论的宣传,但马克思主义认为仅靠这种宣传是消灭不了宗教的。如果认为凭着无神论的宣传就可以消灭宗教,那就是一种资产阶
级的狭隘的文化主义的观点,实质上也就是唯心主义的观点。消灭宗教的根本途径是消灭它产生的现实的社会阶级根源,即消灭资本主义和一切人剥削人的制度。因此,对于马克思主义者来说,反宗教的斗争必须服从于无产阶级推翻资产阶级的斗争,而不能妨碍这个斗争,更不能超越于这个斗争之上。
其次,要克服群众中的宗教偏见,不能依靠强制的禁止的方法,而必须进行长期的耐心的说服教育工作,让群众自己起来和宗教作斗争。毛主席说:“菩萨是农民立起来的,到一定时期农民会用他们自己的双手丢开这些菩萨,无须旁人过早地代庖丢菩萨。共产党对于这些东西的宣传政策应当是:'引而不发,跃如也。‘菩萨要农民自己去丢,烈女祠、节孝坊要农民自己去覆毁,别人代庖是不对的。”在社会主义的条件下,由于消灭了剥削制度,广大人民群众成了社会的主人,产生宗教的社会基础已经被摧毁,大部分劳动人民摆脱了宗教观念的束缚。但是,宗教的长期影响所造成的传统的习惯势力还没有彻底消除,被推翻了的剥削阶级还会利用宗教进行复辟资本主义的反革命罪恶活动。在少数群众中,科学文化知识的缺乏,也是宗教观念的残余存在的一个原因。因此,和宗教进行斗争,仍然是一个长期的任务。
在政治上,我们对于一切爱国的宗教徒是采取团结的政策的,允许他们有信仰任何宗教的自由,但在意识形态上我们必须坚持马克思主义,宣传唯物主义和无神论,大力普及文化科学知识,和一切宗教思想进行坚决的斗争。对于利用宗教进行反革命活动的分子,必须实行无产阶级专政。随着阶级的彻底消灭,随着社会生产和文化科学的高度发展,随着马列毛主义世界观的教育的不断深入,人们头脑中的宗教意识必将逐步地归于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