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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二零二五年七月一日《继续革命》创刊号发布之日起,至《继续革命》第十二期正式发布为止,已过去一年时间了。在此间的斗争中,我们无疑出现了很大变化,也有了很多收获,但关于本报的成立、发展过程等等内容,在此前的诸篇文章已有过大致阐述,故在此不再赘述。不过还有一点要在此说明,万变不离其宗,无论我们的组成部分或在部分立场上发生了怎样的变化,我们都始终坚持以马克思主义为原则,是一个马克思主义的革命的报纸。而谈到一些变化,它至多也不过是确认着如下的事实:我们的组织始终在经历着新陈代谢的过程,因而我们是一个充满生命而富有战斗力的组织。一个组织,倘要健康茁壮成长,就必须清楚废料,吸收新鲜血液,否则,它就要患病,就要沦为小资产阶级宗派主义的沙龙俱乐部。
我们组织内的斗争决非什么耻辱见不得人的事物。既然矛盾存在,斗争也就必然存在,问题的关键在于,是否敢于承认这种斗争并以积极的姿态去正确对待它,以使组织不断向前发展呢?我们承认它,同时也以积极的姿态去迎接它,而这些成果在往期文章当中也已有介绍。机会主义者在听闻我们内部爆发了斗争以后往往幸灾乐祸地进行嘲笑,他们忽略了一个具有根本性意义的问题:这实际上意味着,批评与自我批评的原则在我们的组织中一直占有重要地位。
我们组织从创立之初就无比重视批评与自我批评的作用,开展了许多有关此方面的组织会议与活动。列宁曾说:**“一个政党对自己的错误所抱的态度,就是衡量这个党是否郑重,是否真正履行它对本阶级和劳动群众所负义务的一个最重要最可靠的尺度。公开承认错误,揭露错误的原因,分析产生错误的环境,仔细讨论改正错误的方法,——这才是一个郑重的党的标志,这就是党履行自己的义务,这才是教育和训练阶级,以至于群众。”**自然,我们不敢妄说自己是什么“郑重的政党”,我们实在还太不够格。但是,为了不至于沦为于革命根本无益且有害的小资产阶级宗派主义团体,为了促使革命组织的发展壮大,难道不正是应该向着这一目标而努力奋斗吗?所以,我们一贯重视我们对自己错误的态度,总是认真批评并改正它,而不是像某些躲在阴暗当中的老鼠一样,一方面自立山头,另一方面又嘲笑真正的革命组织的组织建设。
“蚂蚁缘槐夸大国,蚍蜉撼树谈何易”,马克思主义的敌人曾经十次、百次、万次地宣布某一革命组织的理论、方针、路线是怎样怎样错误的,他们还将继续这样做,但这永远改变不了真正的革命组织沿着正确路线不断发展壮大的事实。他们抓住新生事物稚嫩的缺点表示疾首蹙额,加以疯狂的攻击,总是吹毛求疵,责全求备,面对腐朽事物却又心平气和,委曲求全。可是,幼稚的东西总归是要成熟的,只不要衰朽、腐烂就好,否则就真陷于无药可救的地步了,正因为如此,我们才如此重视批评与自我批评,重视组织正常的新陈代谢,而不是畏惧、逃避它。
我们组织内曾爆发过多次较为激烈斗争,其中有的是因路线分歧所引起的,有的却并不是。在这些斗争当中,我们总结了经验,进行了批评、反思等等。正如列宁所说的一样:**“他们(指马克思主义的敌人——编者注)一看见我们发生争执,就幸灾乐祸,洋洋得意;他们为了自己的目的,当然会竭力断章取义,摘引我们这本专门谈论我们党内种种缺点的小册子中的个别词句。可是,俄国社会民主党人已经是久经战斗的了,决不会为这小小的针刺所惊扰,却能够不管这些针刺,继续进行自我批评并无情地揭露自己的缺点,这些缺点是一定会而且必然会随着工人运动的发展而被克服的。”**机会主义者可曾了解过这一点吗?
经过长久的发展,《继续革命》、《继续革命》编辑部和我们组织的自身都有了长足的进步,我们的理论水平和斗争经验愈发高了,我们组织的建设也愈发成熟了,我们并没有陷于革命空谈之中,而是实际参加了革命工作,并不断与群众相接触、相联系,这是我们所可以为之自豪的。孙中山先生曾于《〈黄花岗七十二烈士事略〉序》一文当中说:“不能继述先烈遗志且光大之,而徒感慨于其遗事,斯诚后死者之羞也。”今天,无论是革命对象还是革命主体都与孙中山所主持进行的革命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但这句话仍然适用。波澜壮阔的中国无产阶级社会革命陷于暂时失败,轰轰烈烈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遗憾的方式落幕,可是事业仍在继续,今日的我们,倘不能继承革命先烈的遗志且光大之,不是深入人民群众而是将自己束之高阁,仅仅对已不能改变的历史发出小资产阶级地悲天悯人式的叹息、感慨,那不但会令那些曾亲历过继续革命的实践的革命前辈们失望,且更是我们今天的革命者莫大的耻辱。
《继续革命》编辑部在此一周年之际,号召所有同志投身于火热的革命实践之中,学生同志利用暑假时间,接触社会、进入工厂等等,加强与人民群众的联系;工人同志则在工厂进行融工活动,与人民群众并肩作战!我们一定不要成为象牙塔尖的革命空谈家,我们一定要成为密切联系群众的优秀共产党人,我们一定要成功推翻社会帝国主义的反动统治,建立一个新的无产阶级专政的伟大社会主义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