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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二日十九时二十九分,山西省沁源县通洲集团留神峪煤矿井下发生特大瓦斯爆炸,猛烈的冲击波与随后弥漫在全封闭地下巷道内的有毒气体迅速蔓延,直接导致九十名正在进行井下作业的矿工当场丧失生命。长治市能源局今年一月份的生产要素变更登记建档信息清楚地表明,这家隶属于山西通洲煤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采掘企业拥有高达一百二十万吨的年生产能力,依靠六个井筒采取斜井开拓方式深入地层,并且在官方记录中被明确标定为高危险性的高瓦斯矿井。这九十具长眠井下的矿工遗体以及地面上二零二五年登记在册的一千七百二十四名随时面临同样危险的参保员工,向全社会赤裸裸地展现了中修官僚垄断资产阶级治下的雇佣劳动制度的残酷。这样一场重大的灾难,无论如何不能在随后中修的公文里被轻描淡写地归结为天灾,或者看成一次不小心的疏漏。正是由于地方上的主事者同背后的资本方在利益上纠缠不清,为了在市场上攫取更多的利润,他们一门心思只关心原煤的产量和资本的增殖,哪怕明知井下的防灾设施已经形同虚设,依然驱赶着成百上千名矿工深入地层去冒险劳动,最后造成了九十名无产者死于非命。
我们根据沁源县应急管理局在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三日留存的行政处罚案卷去查考该煤矿的日常运行状况,就能看清资本家为了节省安全开支以维持利润率而施加给工人的残酷压迫。当时在三采区轨道下山作业区域,供矿工乘坐通行的猴车急停保护拉线**(注:猴车即矿用架空乘人装置,是运送工人往返井下的主要交通工具;急停保护拉线则是铺设在运行沿线的唯一救命装置,当发生钢丝绳断裂、人的身体被机械卡挟或坠落等突发恶性事故时,工人可在沿途任意位置徒手拉动该线,强行切断主电机电源使系统瞬间紧急制动,从而阻断恶性伤亡的发生),在第三十七号、一百一十七号、一百二十七号等多个关键位置,被矿方管理人员违规吊挂在电缆钩上,沉重且带有高压电的电缆死死地压住这些用来救命的拉线。这种刻意为之的危险作业环境使得井下工人即使在遭遇紧急状况时,也根本无法伸手拉动急停装置,导致矿井里中止机械运转的保护装置完全陷入瘫痪。同一天查出的另一项重大违规,是该矿二三一一轨道顺槽口区域的顶板已经呈现出非常危险的破碎状态,而企业所有者为了节省维护成本,荒谬地拒绝投入任何材料与资金采取必要的补强支护措施(须知,井下顶板是直接承受上覆岩层巨大静岩压力的唯一屏障,是保障工人免遭冒顶、大面积塌方夺去宝贵生命的最后一道安全防线,属于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中维持劳动力正常运转所必不可少的生产安全投入)**。同年七月十三日,这家企业同样因为放任部分工人未穿戴具有反光标识的工作服入井而遭受处罚。矿井主巷道破碎不堪随时要人命的顶板,那被电缆死死卡住根本拉不动的救命线,与资产阶级疯狂运转的采煤机器形成鲜明对比,这就是活生生的吃人!这帮吸血鬼宁可把机器全天开动让它连轴转去扩大利润,也绝不肯愿意花哪怕一分钱,去管一管工人头顶上这随时会塌陷下来的鬼门关!
从资产阶级的阶级本性来看,克扣这些基础的安全防护设施,不过是工业资本家为了维持和提高资本的回报率而采取的普遍且惯用的手段。也就是把一切属于生产条件的费用尽可能压低,而根本不顾及这些设施对维护工人的生命健康具有何等重大的意义。在通洲集团那些占据生产资料的剥削者眼中,更换几截损坏的缆线、加固几处破碎的井下顶板,都意味着要让他们从丰厚的进项里,割舍掉一笔无法用来利滚利的额外花费,他们把这些必不可少的安全投入看作沉重的负担,而在他们这些体面的绅士眼里,这点少得像猫粮的物料,远比那些每天深入黑暗地层、随时可能被瓦斯吞噬的成百上千名雇佣工人的性命重要得多。
在关乎成百上千工人死活的安全防护设施上,这些吸血鬼表现得就像最卑鄙的守财奴一样斤斤计较、一毛不拔,哪怕一人民币都不愿意多花。然而,只要嗅到了能够成倍榨取剩余价值的市场,只要是为了扩张他们的工业帝国,去争夺更高的垄断利润,这些资本家就会立即抛下所有的吝啬,哪怕砸下千百万的重金也在所不惜。这种把无产阶级的人命视若草芥、将资本增殖奉为圭臬的荒谬做派,在当前的阶级社会里根本看不到新鲜,早就已经是比比皆是。仅仅在二零二四年十一月,通洲集团为了提高煤炭产品的市场售价和其交换价值,毫不犹豫地投入两亿八千三百万元的巨资,专门为留神峪煤矿立项新建了一座设计年入洗原煤一百二十万吨的坑口洗煤厂。这个庞大的工程项目涵盖了准备车间、主厂房、机修车间、综合楼以及大型循环水池等现代化地面建筑和流水线等,其中所谓的环保投资也达到了五百五十七万元。这数亿元的资金被源源不断地砸向能够带来资本直接增殖的厂房及洗选设备,去提高煤炭作为工业商品的品相,资本家却连稀微的维护资金都不肯拨给深处地下、时刻面临瓦斯突出和顶板坍塌威胁的矿工。事情的本质正在于此,在现代垄断资本的统治下,死资本对活劳动的压迫已经变得无以复加。在金融资本和托拉斯巨头那里,机器的磨损、厂房的修缮总能得到最优先的照顾,因为这直接关系到他们能不能继续榨取利润。相反,作为财富真正创造者的雇佣工人,他们的死活却完全要听凭劳动力市场供求关系的摆布。劳动阶级在垄断资本眼中不过是同燃料、原材料别无二致的消耗品,只要阶级社会背后还站着由无数失业者组成的庞大产业后备军,煤矿工人就可以被随时更换并无情地抛弃掉。
更令人发指的是,这家在地下蓄意留下安全威胁隐患、漠视工人死活的矿企,竟然在二零二五年九月顺利通过了地方自然资源部门的层层遴选,堂而皇之地登上了《二零二五年山西省绿色矿山创建名录(第一批)矿山名单》的官方公告。这让人们一眼就看清了现代国家机器的真实面目——它不过是资产阶级用来管理共同事务的执行委员会罢了。反动当局通过赐予这类所谓的绿色证书和所谓的“先进”的头衔,公然为那些浸透着劳动者鲜血的矿企进行政治背书,并洗白其名誉。他们在会议室里签署的一纸公文,轻易掩盖了资本公司对煤矿工人的压迫和剥削,使得资本家能够在一个合法且光鲜的保护伞下,继续肆无忌惮地吞噬底层矿工的健康,甚至是生命。
我们从幸存伤员王勇口中听到的井下遇险经过,就是整个中国无产阶级在资本主义复辟时代悲惨命运的缩影。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二日晚间,王勇正在三百一十一号工作面进行繁重的体力劳动,他在完全没有听到任何报警响声的情况下,突然被一股浓烈的黑烟包围,并随之闻到了无比强烈的、类似于燃放火药后产生的刺鼻硫磺气味。高浓度瓦斯在地下发生剧烈爆炸,并耗尽了封闭巷道内本就有限的氧气,伴随燃烧产生的大量一氧化碳等剧毒气体,沿着通风巷道席卷而来。在王勇拼命向外奔逃的过程中,大量来不及撤离的矿工在浓烟毒气的侵袭下当场窒息晕倒,王勇本人也因为吸入有毒气体而昏厥倒地长达一个多小时。当他依靠身体残存的本能侥幸苏醒,并叫起周围部分工友挣扎出井时,身后那座幽深的矿井,已经变成埋葬九十名无产阶级兄弟的坟场。目前,这些满身创伤的幸存者被分散安置在沁源县人民医院等市县两级四家医疗机构设立的独立病区内接受隔离救治。面对那些因剧毒气体而中枢神经严重受损的工人,医院的医生必须争分夺秒地进行救治,大批矿工正躺在病床上被迫接受持续的高压吸氧治疗,试图阻止有毒气体对大脑造成不可逆转的迟发性脑病,一名伤情危重的工人依然在重症监护室内依靠机器维持生命体征。即便是有二十六名恢复自主进食能力的轻伤患者,依然伴随着难以消除的头晕症状。
在这场足以震惊全国的煤矿惨剧中,九十名工人死于非命,大批矿工落下了终身的残疾,并在精神上留下了永远无法愈合的创伤,这完全是资本主义制度在这个国家复辟后强加给劳动人民的深重灾难。资产阶级用所谓经济腾飞的宏大叙事来欺骗群众,实质上却在各地培植出一个个疯狂掠夺资源、残酷剥削工人的资本寡头。当年中国共产党带领亿万人民翻身做主、把矿山等生产资料收归全社会劳动者共同所有的伟大社会主义改造成果,早已被这群走资派瓜分殆尽变成个人的私产。当曾经的主人翁重新沦为靠出卖劳动力勉强糊口的雇佣奴隶时,他们就不可避免地陷入了任人宰割的悲惨境地。煤炭从数千米的地下被源源不断地挖出,化作垄断集团账簿上滚滚增加的巨额利润,化作大城市里供资产阶级享乐的霓虹闪烁,而创造这一切财富的煤矿工人,只能得到连维持基本生命安全都无法保障的恶劣工作环境。只要生产资料继续被这群贪婪的官僚资产阶级霸占,只要以追求利润为唯一目的的雇佣劳动制度继续横行,资本对无产阶级敲骨吸髓的剥夺就不会停止,矿井下的爆炸、厂房里的工伤就会无休止地重演。
留神峪煤矿那一千七百二十四名登记在册的矿工,他们离开地面的阳光深入地底,完全是被资本主义复辟时期残暴的经济剥夺所驱使的结果。自从中修叛徒集团在农村强制推行所谓的分田单干,全面摧毁了护佑劳动人民的集体经济的基石,广大的中国农民就丧失了赖以抵御风险和共同富裕的物质保障。农业生产重新退化到小生产的落后状态,大批失去土地或在农村无法维持最低生存底线的破产农民,不可避免地沦为了没有任何生产资料、只能靠出卖劳动力为生的无产阶级大军。通洲集团的资本家们能够轻易招募到如此庞大的人群进入随时可能发生瓦斯爆炸的高危环境去从事超强度的重体力劳动,凭借的正是剥削阶级对生产资料的垄断,以及由此造成的劳动者除出卖劳动力外别无选择的绝对贫困。在市场经济的无情法则下,这些丧失了集体庇护的劳动者没有任何谈判的余地,饥饿与生存的压迫构成了严酷非常的经济事实,迫使他们把自己的身体、健康乃至生命出卖给资本家,沦为那一百二十万吨年产能背后,被资本家无度压榨和消耗的可变资本。我们有必要从其中看到,问题的实质并不在于个别资本家的私德好坏如何。在垄断组织的考量里,大批工人的生命健康从来不是一个道德问题,而是一个纯粹的统计学问题。根据资本积累的客观规律,只要补充劳动力的费用和事后抚恤的支出,远低于改造矿井安全技术设施的预付,垄断巨头就必然会选择维持现状。在这种条件下,煤矿工人的宝贵生命仅仅是这些西装市侩从账本上抖落的浮尘而已,他们根本就不会把我们当人。
我们再去审查沁源县应急管理局在事故前针对该企业下达的行政处罚案卷,就能把当前官僚资产阶级国家机器与私人垄断资本之间沆瀣一气的丑恶行径看得十分分明。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与七月,地方安全监管部门确实对留神峪煤矿猴车急停拉线失效、顶板破碎无支护以及不穿戴反光服入井等致命隐患进行了文书上的登记处罚。这种仅仅停留在纸面上的罚款法条,对于掌握着上亿元资产的通洲煤焦集团而言,只构成极微小的一笔营业支出,丝毫不能触动其庞大的利润基本盘,也根本无法迫使资本家去停止那种毫无底线的血腥开采。国家监管机构的巡查人员前脚离开,资本家后脚就继续驱使成百上千的矿工回到那个没有任何生命保障的危险工作面去挖煤。资产阶级行政官僚用这种表面上的执法罚单来粉饰自身维系社会运转的公正性,实际上是在为资本家野蛮残暴的剥削生产发放合法的通行证。高高在上的地方官僚与把持矿山的煤老板早已结成了牢不可破的同盟,他们共同筹谋着如何将挖出的原煤变现,把由此产生的一切安全成本与生命代价全部转嫁给下井劳作的无产阶级。依靠国家暴力机器和行政特权拼命维持的资本主义秩序,让留神峪煤矿在防灾系统千疮百孔的情况下依然超高负荷满速运转,不可挽回地酿成了这场九十人死亡的特大惨剧。
官方新闻报道中详细罗列了沁源县人民医院以及其他市县级医疗机构对生还矿工展开的急救措施,宣称采取了一患一策的针对性治疗,大规模使用高压吸氧来防止矿工出现迟发性脑病,并且专门安排了心理医生进行心理疏导干预,承诺后续统一转入医疗条件更好的省市三甲医院。在资产阶级的无耻文丐连篇累牍的鼓噪下,这种建立在九十具尸体之上的事后抢救被大力涂脂抹粉,装扮成了统治阶级的仁慈与人道主义关怀。站在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坚定立场上,当我们在现实中去考察市民社会的实际需要,也就是说,当资本主义生产和交换的总体循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这种表面的温情脉脉就不可避免地要彻底破灭了。如果说工厂主们修理损坏的采煤机械、维护停摆的传输皮带,是由机器作为不变资本的生产需要所决定的,那么同样不言而喻,医院里进行的高压吸氧和病床前的医学观察,本质上同维护机器属于完全同一种性质。资方的这些医疗救治,归根到底并不是为了劳动者个人的生存,而只是为了尽可能挽回煤矿工人作为劳动力商品的剩余使用价值罢了。劳动者的肌体在遭受了有毒气体的毁灭性破坏后,资方及其依附的公共医疗体系之所以必须出面,并不是由什么超阶级的博爱所决定的,相反地,它只有在适应于垄断资本及其官僚代理人控制阶级矛盾、防止阶级反抗引爆的现实需要时,才会作为一种迫切的管控手段被采用。
煤矿爆炸已经把工人的身心逼到了崩溃的边缘,而中修竟然在医院的病房里大张旗鼓地用心理疏导来安慰工人,在这个时候,杜林先生之流或许会将其看作是纯粹“自由理智的创造”和什么绝对道德的彰显。其实,这种现实的把戏在本质上完全是在倒果为因,完全是在胡说八道,是在为剥削制度进行粉饰。既然人们进行生产和交换的经济关系决定了他们的生存状态,那么不言而喻,无产阶级由于这种生产关系而遭受到的死亡威胁、精神屈辱,则必然只是雇佣劳动制度本身的产物。为了掩盖资本主义制度内在的、无法克服的对抗性,这些西装市侩居然妄图用这种廉价且稀微的麻醉剂,去瓦解工人阶级因切身遭受血腥压迫而产生的愤怒,这算什么心理治疗,心理安慰?这不过是给戴着铁链的奴隶涂抹香水,是现代资产阶级为了维持其制度的存续,而雇佣的一批**“牧师”**在向群众布道罢了!一方面,资本无情地把工人的肉体榨干到最后一滴血;另一方面,他们又虚伪地用心理治疗来安慰我们,企图让工人在精神的麻痹中忘却阶级仇恨,好让我们能够更加温顺地,更加毫无怨言地去继续充当资本增殖的燃料。只要生产资料私有制还存在,或者更确切地说,只要占有他人剩余劳动的剥削关系还没有在实际生活中被彻底消灭,那么阶级压迫作为一种铁的必然性就不可避免地要发挥作用。而这帮资产阶级文丐却硬要把这种由经济关系决定的压迫,歪曲成个别人的运气不好或命运使然,如果说这套拙劣的把戏果真有什么世俗的根源,那么不言而喻,它归根到底只是为了证明现存剥削秩序的合理罢了。资本家阶级妄图在保留其特权统治的同时,去消弭那些由剥削关系所必然产生的、不可调和的阶级对抗,这是多么愚蠢,这不过是妄图以此熄灭工人阶级必然要爆发的反抗怒火罢了。他们在病床前极力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面孔,用几句廉价的安慰去堵住那一张张因痛苦而颤抖的唇瓣。这些体面的绅士们如此惊慌失措地安抚受害者,并不是因为他们良心发现,而是因为他们一旦遇到工人罢工、群众暴动,裤兜里的钱包和脖子上的脑袋就会吓得缩起来。他们之所以要如此小心翼翼地把这层温情脉脉的遮羞布盖在这九十具惨死的尸体之上,只单纯是为了让雇佣劳动制度能够在一个合法、体面且不流血的表面秩序下,继续安稳地运行下去。
曾经在中国共产党领导的社会主义建设时期,无论是山西沁源的矿区,还是全国各地的重工业基地,广大煤矿工人还是以国家主人的光荣政治身份参与到社会生产活动之中去的。那时井下采掘的每一吨煤炭,都在有计划地服务于国家独立完整的工业体系建设,服务于全体劳动人民自身物质文化生活水平的持续提升。在无产阶级专政的制度保障下,安全生产是最高的政治原则,保护工人的生命健康处于凌驾于一切产量指标之上的绝对地位。在生产关系遭遇历史性倒退的背景下,无产阶级祖国的国家政权被官僚垄断资产阶级的代理人所篡夺。他们通过对原本属于全民和集体所有的生产资料进行强制性的资本化改造,原本由全体劳动者共同占有的庞大矿山等资源,被转化为增殖资本的生产要素,完成了官僚垄断资本的原始积累,从而在全社会范围内确立了以资本主义为主导的雇佣劳动制度。中国矿工的阶级地位由此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从掌控国家经济命脉的主人翁退化为了任由资本支配压榨的雇佣奴隶。在通洲集团这样以聚敛财富、通过克扣安全开支来无度榨取剩余价值的现代工业部门里,留神峪煤矿发生瓦斯爆炸造成的大规模伤亡,注定是必然要爆发的阶级矛盾。资本的增殖规律无情地决定了它必须吸食无产阶级的活劳动才能膨胀,高额利润的获取永远建立在残酷剥夺劳动者生存条件的基础之上。面对着那九十名遇难矿工家属绝望的哀号,面对着成百上千万在恶劣危险环境中挣扎的底层劳动群众,我们没有任何调和和妥协的余地。中国无产阶级必须认清当前这个官僚资本主义政权的反动,认清他们虚伪且嗜血的反动阶级本质。死难矿工的鲜血决不能白流,我们必须坚决组织起无产阶级的强大力量、组织起本阶级的先进部队,用革命的暴力手段夺回本该属于全体劳动人民的矿山机器与劳动过程,消灭这种让工人送命的反动社会制度,将中修垄断资产阶级及其依附走狗永远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之上。